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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物建筑:以新面貌与市民见面

网络整理 采集侠 2019-03-04
导读: 今年1月12日,在智珠寺召开的中国文化遗产活化利用与可持续发展论坛上,不少专家围绕这一话题也表达了各自观点。今年1月,西城区在北京市率先出台了《关于促进文物建筑合理利用和开放管理的若干意见》,为下一步区域内文物建筑的合理利用建立起规章制度。

文物建筑:以新面貌与市民见面

  万松老人塔活化利用为砖读空间。(正阳书局供图)

文物建筑:以新面貌与市民见面

  沈家本故居作为纪念馆对市民开放。王海燕摄

文物建筑:以新面貌与市民见面

  智珠寺利用院内1960年代建成的厂房开办法餐厅。于丽爽摄

文物建筑:以新面貌与市民见面

  花市火神庙里的东城区第二图书馆借阅室。巩峥摄

  习近平总书记说,要让收藏在禁宫里的文物、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、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。

  对于文物建筑而言,最好的境遇就是在利用中有效地保护起来。

  2018年10月,中共中央办公厅、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《关于加强文物保护利用改革的若干意见》,要求各地区盘活用好国有文物资源,走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文物保护利用之路。

  从政府开展公共文化服务,到吸引社会力量来经营,北京文物活化利用在总结以往经验教训的基础上,新的尝试这几年悄然展开。既有多方叫好的成功示范,也有舆论看法不一的探索和争议,亦有举棋不定的重重疑虑。对于“文物活化利用”这个时代新课题,究竟能交出怎样一份答卷?

  火神庙里的图书馆

  “文物是国家的,腾退之后当然还是国家来管。做文化做公益最好,不能跑偏。”在北京街头,随机采访几位市民,对文物活化利用的看法大同小异。

  做文化做公益,也的确是这几年北京市文物活化利用的主流选择。

  花市火神庙就是典型的一处。它坐落在崇文门路口东南侧、西花市大街路北,是一处传统的二进四合院建筑。红门绿瓦,格外醒目。山门门楣上刻着一行字:敕建火德真君庙。

  据《乾隆京城全图》和北京档案馆所存民国寺庙登记档案记载,北京的火神庙有近20座,但冠有“敕建”二字的不多,这座是其中之一,通常人们都叫它花市火神庙。

  2003年,花市火神庙被定为市级文保单位,并启动修缮。如今,东侧门旁边的红墙上,挂着一块不锈钢牌子,上面写着:北京市东城区第二图书馆。

  “2009年,当时的崇文区图书馆要拆迁,为了‘拆而不闭馆’,78万册图书得找地方安置,提供临时借阅服务。花市火神庙就是当年崇文区图书馆拆迁时找的临时借阅处之一。”东城区第二图书馆馆长左堃介绍。

  火神庙的二进院落各有一个正殿和东西两个配殿。一进院的正殿是阅览室,两个配殿,一个是少儿借阅部,一个是图书采编部。二进院的正殿,一半作库房,一半是办公室。目前,这儿的藏书量约26万册,每年的借阅量是30万人次,很受读者欢迎。

  “氛围好。图书借阅就是一种文化传播,文物建筑本身是文化遗产,在这里借书、看书,能感受到浓厚的文化氛围,有跟历史对话的感觉。”左堃说。

  把文物活化为公益文化设施,东、西城有不少这样的尝试。

  西城区砖塔胡同口,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——万松老人塔过去被大杂院包围,住户腾退后,西城区文化委围塔打造了一处特色阅读空间。现在这座始建于元代的古塔,已成为北京砖读空间的一部分。书香,塔影,两相宜。

  位于中轴线上的雁翅楼,复建后入驻的中国书店,是老城区内为数不多的24小时书店。东城区的左安门值房、复建的左安门角楼,修缮后也都作为图书馆使用。

  除了作为书店、图书馆,公益性的展览馆也不在少数。地处宣武门外的沈家本故居,修缮后变成了沈家本纪念馆和中国法制名人纪念馆。于谦祠、文天祥祠、袁崇焕祠建成了“官德教育基地”;腾退的临汾会馆建成了会馆博物馆……

  在文物部门看来,办图书馆、博物馆等公益化利用,是文物利用最稳妥、最少争议的做法,也是全世界最通行的做法。

  但任何一件事都有它的两面性。拥有3000余年历史发展脉络的北京,文物古迹数量众多。核心城区内,东城有不可移动文物356处;西城有不可移动文物363处。文物建筑的腾退、修缮,以及后期的运营管理,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,单靠政府一方,显然力有不逮。但把好不容易腾退出来的文物,用一把大锁锁住,又是对文物资源本身的极大浪费。

  “支持社会力量依法依规合理利用文物资源,提供多样化多层次的文化产品与服务。”国务院3个月前出台的《关于加强文物保护利用改革的若干意见》中这样写道。

  北京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智珠寺,尝试的就是这样一条路子。

  智珠寺的前世今生

  景山公园东侧的三眼井胡同走到头,有一处红墙高筑的古老寺庙建筑群。绕到南门,山门开着,无人值守。旁边一条小路,也能进入。走进院里,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僧房、影壁……触目所及,建筑群古意盎然,却没有丝毫的破败感,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精致。

  这里就是智珠寺。可走进天王殿里,你会发现,这儿竟是一家餐厅的前台,而且还是家法餐厅。

  智珠寺的“前世今生”,说起来颇有几分戏剧性。公元17世纪末,康熙帝推崇藏传佛教,在当时的御用印经厂原址建起三座重要寺庙:智珠寺、法渊寺和嵩祝寺,作为北京城内的藏传佛教传播中心。新中国成立后,智珠寺先后变成北京金漆镶嵌厂、自行车飞轮厂、医疗器械厂、牡丹电视机厂等,还做过三年废品回收站。拍摄于2002年的一张全景照片显示:几座大殿之间盖满了厂房、海鲜冷库、锅炉房等建筑,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,古建筑破败不堪。

  2007年,一位骑着自行车在北京胡同里转悠的比利时银行家,发现了破败已久的智珠寺,残垣断壁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出动人心魄的绝望之美。“那一天我发现了我的使命。”这位名叫温守诺的比利时人说。温守诺和林凡等中国合伙人成立公司,与产权单位及牡丹电视机厂签订三方协议,对智珠寺进行修缮并获得20年使用权。智珠寺走上了重生之路。

  修缮的过程异常精细、审慎,竟然持续了四年多时间,光是建筑垃圾,就拉出去400多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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